左重沖他喊了一聲:“這就是陸寶?有沒有兄弟受傷。”
歸有光笑道:“這就是陸寶,兄弟們都安全,余區長跟我們抓他的時候,這小子正在跟嘉興黨部的人喝花酒呢,沒費多大功夫。”
說完他將陸寶推到地上,抬起腳就踹了上去,邊踹邊罵道:“你不是上面有人嗎,d,讓你狂。”
陸寶被堵著嘴說不出話,只能像毛毛蟲一樣扭動著身軀,順著聲音想用腦袋去撞歸有光,到底是縱橫嘉興的漕幫大佬,有些脾氣。
左重在一旁抱著胳膊,露出了冷笑:“歸有光,你特娘的是不是沒吃飯,咱們的黑道梟雄看來很不服氣啊,怎么做用我教你嗎?”
對于這種認賊作父,為虎作倀的狗漢奸,必須要用毫不留情的霹靂手段讓他后悔活在這個世上,然后再跟他心平氣和的交流。
歸有光抬頭看到一臉冷酷的左重,又看看陸寶,露出了殘酷的笑容:“科長不用,您給我點時間,我先去幫大佬先生舒舒筋骨。”
說完他拉著陸寶走了,為了懲罰這個驕傲不遜的家伙,歸有光特意反拉著陸寶,大佬的臉在粗糙的水泥地面上留下一道血痕。
鄔春陽從另外一輛車上下來,走到左重身邊,左重瞄了瞄他,指著陸寶說道:“春陽啊,你看這家伙像不像一條死狗。”
鄔春陽低頭恭敬道:“科長你說他是死狗就是死狗。”
左重看著歸有光和死狗慢慢消失在角落,轉身問道:“是不是有事要跟我匯報,說吧。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