鄔春陽看了看附近的華東區特務,小聲道:“我們去抓捕陸寶的時候,余區長跟陸寶單獨聊了一會,接著就帶著他的人去抄家了。”
這事在左重的意料之中,陸寶肯定有余醒樂收受土特產的證據,余醒樂要單獨聊,定然是威脅或者忽悠陸寶交出那些東西。
他拍了拍鄔春陽的胳膊:“做人呢,最重要的就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,這事就像是金陵馬天長給咱們的那些孝敬,你覺得該如何處理。”
鄔春陽毫不猶豫,斬釘截鐵說道:“罪犯陸寶消極對抗審訊,還試圖誣陷余醒樂區長,罪大惡極。”
“哈哈。”左重滿意大笑:“說的好,就是這么個理,一個地痞無賴罷了,誰會相信他的話,這件事你跟余區長溝通一下,賣個好給他。”
“謝謝科長。”鄔春陽面露感激。
余醒樂是特務處的實權區長,將來說不定會升入本部,到時候一個科長是跑不了的,自己現在賣好給他,未來的好處還少的了嗎。
左重淡定微笑,做領導不光要讓下屬出力,還要讓他們露臉,不然好處都被你一個人占了,人家憑什么給你賣命,他又不是現大洋。
“走,喊上老古,咱們去羈押室看看歸有光的手藝長進了沒有。”
“是,科長。”
軍官俱樂部里不光住宿設施完善豪華,就連羈押室也有配備,想來是為了顯示軍法無情,人人平等,雖然并沒有任何使用的痕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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