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走出去的余醒樂,左重瞇了瞇眼睛,叫住鄔春陽和歸有光:“你們這次去,不要帶眼睛,也不要帶耳朵,不聽不說只做,懂了嗎。”
歸有光滿臉疑惑,鄔春陽像是明白了什么,對左重點點頭,兩人便跟著余醒樂離開了。
何逸君站到左重身邊,小聲問道:“科長,你是覺得余區長有問題?”
左重哈哈一笑:“這是肯定的事情,做咱們這行的,誰沒一些特殊的耳目,就像金陵漕幫的馬天長,不也是打著我們的旗號行事么。
陸寶能在嘉興混得這么好,不打點好余醒樂可不行,不過這些事情不重要,我只是給他一個掃除尾巴的機會,看他怎么處置。”
世事洞明皆學問,人情練達即章,在果黨這個大染缸里,左重要是做個清官大老爺那也太傻了,做人就要難得糊涂嘛。
只要余醒樂跟那個藥品沒關系,某些條條框框的東西就不重要了,否則都按照規矩辦事,他這個華東區張確實沒法辦事。
何逸君有些失望:“為什么我們的干部總是有這樣那樣的問題。”
左重看著她搖搖頭:“這些話不要多說,我們作為刀不應該有這樣的想法,那是執刀之人要考慮的。”
他當然不會認為何逸君是地下黨,可說者無心聽者有意,要是被人聽到她議論黨國的是非,反應到戴春峰那里,總歸是件麻煩事。
小白樓的搜查結束了,左重留下幾個特務看守現場,并讓警署的人在外圍警戒,漕幫的反撲不得不防,不能遇到古琦那樣的事情,等余醒樂將陸寶請來就安全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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