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剛下班!」溫肆遠無辜的反駁。約會和上班,那根本是天壤之別。
「那你手上為什麼抱一束花啊?」蘆漫葭瞇了瞇眼。
「同事送的。」溫肆遠擺手想草率的帶過這個話題,卻沒能打發大夥。
「你該不會一天一束吧?」就像現在,話題又回到了花上面。
蘆漫葭把花抱起來,模仿著溫肆遠剛剛在車站時的樣子。等等要是套出他在外面有nV人的話,她一定現場把朱曦曈叫過來。
反正朱曦曈現在人也在白城。
溫肆遠連忙撇清:「這才第十束……」
「你說什麼?才?」大夥二度異口同聲。
「你還數過!」蘆漫葭扶額。
「等等,我來這都一百多天了,這哪是一天一束的概念……」
溫肆遠試圖解釋,可貌似不怎麼見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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