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還可以吧?」溫肆遠舉杯敬大家,雖然里面裝的其實是白開水。
「兄弟,你找的這家太有料了!」奕頡滿足的擦了下嘴。這頓飯就沒看他停過筷子。
溫肆遠挑了下眉,「那你肯定不知道,我來白城三餐至少有一餐是日式料理,每天都在幫你試吃,想著哪一天你們來找我我一定要帶你們來光臨!」
奕頡喜歡吃日式料理是大家都知道的事。
「小肆來白城後變得會聊天了啊。」Sunny笑。
聞言,溫肆遠苦笑了下。
出社會後,每天的生活就剩下工作和社交,畢竟職場上大家講的不是情分,是價值,嘴笨至少實力要強,沒能力那嘴巴就要會說話。
這次敘舊,大夥都說他放得更開了,但他其實更喜歡以前的自己,只說想說的話、只做想做的事、只去想去的地方、只見想見的人。
笑也不是見到誰都笑,而是見到喜歡的人才笑。
「追你的人應該不少吧?」有天拍了下他,唇邊g了個笑。
今天在車站大家都看到了,他是抱著一束花走來的,像在演哪部偶像劇。
「你去約會?」那是異口同聲的詫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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