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曦曈不知道溫肆遠這一兩個月到底怎麼了。
她只知道他話變少了,雖然本來就不多,但更少了。
也變忙了,連一起吃一頓飯的時間都擠不出來的那種忙。
蘆漫葭安慰她說溫肆遠最近在忙實習那邊的面試,當然忙了。
「要拼事業的男人怎麼可能不忙。」蘆漫葭拍拍她的手,「大不了你努力點,明年和他一起去同一家公司實習唄。」
關於這一點,其實朱曦曈也不是沒想過。
而溫肆遠確實被面試前置作業的大小事砸得每天昏天暗地。
忙到他其實沒有多余的時間和余力思考他和朱曦曈現在的關系。
所以在他整理好心情之前,他可能只能采取「減少聯絡」這個他這輩子聽過最爛的招數應對了。
生活一直在推進,而現實就是b人類還要勤奮上工。
拿到實習錄取通知書的那一天,溫肆遠打了四通電話,和大夥分享這件好事,同時通知大家,他要坐大後天的火車走了。
「白城?」奕頡又驚又喜,一方面替他感到開心,另一方面又很舍不得他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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