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你是拒絕人家了還是答應人家了?」Sunny靜靜望向他。
這群吃瓜群眾。
「都拒絕了。」溫肆遠癟了癟嘴,「我對他們沒興趣。」
「不是沒興趣吧。」奕頡難得清醒,「是心里有人了吧。」
這是蘆漫葭認識奕頡這些年來,聽他講過最中肯的一句話。
「我等等送你們回飯店吧。」溫肆遠不著痕跡的轉移話題。
果然是社會化過的人。
他們今天下榻的飯店離溫肆遠的租屋處只要走路五分鐘的路程。盡管如此,他們還是給溫肆遠留了一個床位。
「你今天和我們住吧,大家好久沒見了。」有天說,「而且我們不直接回去。」
「不直接回去?還要去哪?」那是一個來自社畜的哀號啊。
實習了一天,溫肆遠想回家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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