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可比掉腦袋好點吧。”
李宰笑著搖了搖頭,有些吃力地伸手往床榻下方摸了摸,掏出一只小酒壺來:“不對,說不定掉腦袋不疼呢?也能睡上好久,總不會有這么累的。”
“養傷怎能飲酒。”
鐘禮林板著臉,目光如劍一般掃向李宰,卻被對方的嬉笑表情化開:“哎喲,這傷你也知道,就只能熬時間養,不能喝酒得多難熬啊。”
“盡快康復才是正事。”
鐘禮林的聲音略微柔和了一些,伸手要去拿那只小酒壺:“我今日前來,是代表殿下。”
“殿下?”
“正是。”
李宰沒有要反抗的意思,任由鐘禮林將酒壺拿去了,又聽他說道:“殿下本想自來看望你,但你現在是罪臣,這不合規矩。”
“就算不是罪臣,皇上看望臣子算是哪門子的規矩?”李宰笑容未變。
鐘禮林看了看他:“泗蒙古禮如此,從前的國君面前臣子,甚至起身賜座,有什么病恙亦要探望,以禮待之,到后來才漸漸失了道,臣子無座立奏,后來又連站都站不得,要跪奏了,當真今不如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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