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宰聽罷,臉上的笑容消失了一些,看著鐘禮林的眼睛:“你這話可是大不敬。”
“這話是殿下自己說的。”
鐘禮林微微抬了抬下巴:“殿下命我探望你一番,一是以示關心,二來是要看看你什么時候能繼續履職。”
“為何這么急?”
“殿下準備近日出巡一趟,選秀之事,殿下打算先親力親為做個表率。”
若是往常,鐘禮林說到這種荒謬的事情只會嗤之以鼻,但現在他的表情卻無比的嚴肅,看得李宰有些好笑:
“你也如此上心,難不成也對姑娘好奇?那可當真是鐵樹開花的怪事。”
鐘禮林瞥了他一眼:“自打我進太書閣以來,從閣老大人身上學到許多,此次出訪西亞的成果你也看在眼里,卻仍對殿下沒有改觀?”
李宰嘆了口氣,勉強伸展了一下胳膊,扭了扭脖子:“我的看法不重要,倒是你,即便想要找當年的公道而痛恨澹臺復,也不能一葉障目就這么沒頭沒腦地跟著殿下去,指不定他哪天又恢復原先那般做派呢?到時候得罪了澹臺復,那可就……”
“我靈根已廢,還能失去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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