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宰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,從床上坐起身來,解開上半身的寢衣,赤著上身從床頭拿過紗布,將藥粉撒了上去,慢慢封裹起來。
他那乍看并不算強壯的上身青一塊紫一塊,也有不少擦傷、焦黑的痕跡,而更深一點的傷口,都已經被紗布裹上了。
“特地挑今天來,是因為你今天給我送藥?”
李宰瞇著眼睛看著那個士兵,他沒記錯的話,這個士兵正是出訪西亞前,在教場上識出澹臺溟招式的那位。
現在的休部當中,他是鐘禮林為數不多的舊部之一,算來曾經也是李宰的同事,只是不同期而并不相熟罷了。
“并非如此,屬下去告知鐘大人稍候片刻。”
鐘禮林帶出來的人顯然有些脾氣,他說完便推開了房門,走出去了。
過了一會兒。
鐘禮林端正地靜坐在李宰面前,李宰苦笑著靠在床頭,一言不發。
“澹臺復這是為了保你,還是為了拿你出氣?”
鐘禮林上下打量著李宰剛換過藥的上身,如此刑罰雖然不會傷及根本,卻也總是十二分的不好受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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