泰瑞差點下意識地說出實話，轉(zhuǎn)念一想，卻也還是說了實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‘精神上的不良影響’，”他說，“有幾種不同的可能。被周邊的環(huán)境、突然發(fā)生的改變所引起的正常的情緒上的變化，我的確能用法術(shù)來加以安撫，但最終的效果還是要看你本身。而如果是因為魔法導(dǎo)致所導(dǎo)致的失常，一個解除魔法也能解決很多問題。你覺得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后者。”納登人幾乎是斬釘截鐵地立刻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如果是后者，要是對方的力量高出我太多，我所能做到的也會很有限。”泰瑞誠實地補充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想過這種可能——如果伊斯的猜測都沒有錯，塔琺的力量絕對遠在他之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甚至都不是很擅長精神類的法術(shù)。

        納登人沉默了好一會兒。泰瑞能清楚地感覺到對方的惱怒和懷疑，也很有點尷尬，但這種時候，謊言實在沒什么意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管怎樣，”他小心翼翼又真心實意地說，“試一試總歸也沒有什么壞處……這法術(shù)并沒有什么負面效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片刻之后，不得不孤注一擲的女納登人終于給了他充滿疲憊的回答：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就，試一試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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