泰瑞飛快地戳了戳它。
他現在的“視野”非常廣闊——就像后腦勺上長了眼睛的那種廣闊。他也悄悄用一個小小的法陣籠罩了這個角落,讓他和瓦提埃能夠有些不太適合被納登人聽到的交流,從納登人的反應判斷,應該還算有效。
但當有人直接靠近他們的時候,有些話還算不說為妙。
他們沉默著,看著一個納登人停在他們面前。
直到對方開口,他們才能判斷出來——這就是瓦提埃所提到的那個,吞掉了自己的族人的納登人。
這里所有的納登人都只有模糊的形體,他們自己或許有辦法彼此分辨,泰瑞和瓦提埃卻只能靠他們不同的聲音來確定。
“我想試試你的法術。”女納登人說。
泰瑞有些驚訝。他一開始就打著用自己的法術來吸引納登人,與他們合作的主意,可這些納登人或許是因為剛剛被人騙過,對他充滿防備,尤其是在他發現他們其實并無法看透他所想的一切,也并不打算毫無保留地對他們敞開自己的意識的時候,他們并不能相信他的誠意,甚至都沒有多問他幾句……他只能像瓦提埃所建議的那樣,時不時地給自己施個法,引起他們的關注和興趣。
這些納登人倒也的確經常從瓦提埃那里打聽關于他的消息,卻從沒人真敢讓他對他們施法。
“你有一種法術,”納登人問,“可以解除精神上的所有不良影響,是嗎?”
——并不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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