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最好什么也別做……卡萊梅特大師。”
另一個聲音傳了過來。
泰瑞下意識地立刻給他和瓦提埃又套了個法術——只一瞬間,原本一直與他們保持著距離的其他納登人圍攏過來,將他們困在了中間。
即使那這些納登人針對的并不是他們。
被稱為大師的女納登人紋絲不動,只有滿頭飛舞的長發驟然揚起,
“一個男人,”她沙啞的聲音像互相摩擦的冰渣,“你有什么資格來干涉我的行為?”
原本還躲藏在人群中的男人頓時按捺不住地沖了出來,卻又硬生生地停住。
憤怒所給予他的勇氣,轉瞬便被恐懼所抵消。連泰瑞都能感覺到的壓迫從那位大師身上散發出來,逼得人群再不敢向前。
但很快便有另一個人開口:“如果是從前,誰也沒有資格阻止您做任何事,大師……可您犯下了不可饒恕的罪行。”
或高或低的附和聲匯在一起,如波濤起伏。
仿佛得到了鼓勵,剛才那個男人又大膽地向前了一步,義正詞嚴地指責:“你違背了納登人最古老和最不可觸犯的戒律!你吞噬了自己的同族……你已經不配被稱為大師!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