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狼主,確實比較善良,愿意在b狼身上額外賞賜恩寵,卞教官,你,你也不要妄自菲薄。”耿鐳安慰了他兩句,看了看卞涼的姿勢,“嗯,你可以把腳跟靠得更近一點,然后,屁股要稍稍往后撅一點,不,別往前彎腰,腰背要挺直,但是屁股要往后撅,然后,雙腿要打開,到時候,卞教官記得把下面弄硬。”
“什么?”卞涼驚愕地說,“沒有狼主允許,怎么可以擅自脫光衣服,甚至讓自己的卑賤畜根勃起呢?”
他倒不是懷疑耿鐳故意使壞,只是不太敢相信。
耿鐳心虛地摸了摸鼻子,隨后問道:“卞教官,你……私底下自慰過嗎?”
卞涼的臉騰地漲紅了,幸好他的膚色也和耿鐳差不多黑,看不太出來。遲疑了一會兒,他才羞愧地點點頭:“這兩年,我以為自己無緣面見狼主,確實……疏于自我管教了。”
“那,到時候,卞教官可以估計著狼主到來的時間,提前……恩……自慰……”耿鐳說著這種話題,自己也忍不住滿臉羞恥。
卞涼越發震驚:“這,這怎么可以?”
“狼主,狼主年輕,心善,嗯……也喜歡……嗯……明騷一點的……”耿鐳很羞愧地說出這句話,這無疑等于承認自己也是明騷了,“如果,你直接一點,說不定反而會討狼主喜歡呢。”
卞涼聽了之后,還是十分震驚,半天緩不過神來。
于是,薛延晚上到了那間宿舍的時候,剛一進去,就看到身材比耿鐳更加健壯魁梧的卞涼,已經鼓起平生最大的勇氣,擺出了那個薛延看了一天快要后悔死了的姿勢,正一邊揉捏著乳頭,一邊擼著自己粗大的性器,嘴里發出淫蕩的叫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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