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狼主,汪汪,我是小母狗卞涼,請、請狼主玩弄我淫賤的身體……”這句點睛之筆的臺詞,卞涼本來猶豫著不想說得,可是聽到開門的聲音之后,一緊張,就忍不住說出來了。
“這是不是耿鐳教你的?”薛延無奈地問。
卞涼一聽他的問題,便越發緊張,咽了咽口水回答道:“是。”
“別停啊。”見卞涼因為緊張,雙手的動作都停了下來,薛延眉毛一挑,走到了卞涼面前,“我看你的動作很熟練啊?”
“聽說你是風紀官,風紀官不是最該嚴守紀律嗎,怎么敢私底下玩弄自己的雞巴呢?”
“我聽說很多學生,甚至教官都曾經被你罵哭過,你的嘴巴應該很厲害吧?”
“怎么你自己還哭了呢……是爽哭的嗎?”
聽到里面宿舍里隱隱約約的說話聲,白寧在外面蒙著臉,兩邊眉毛越挑越高。
他知道狼主的真實身份,自然知道耿鐳就是離薛延最親近的小隊長,對于耿鐳會得到薛延這個小壞蛋狼主的額外“照顧”并不意外,不過沒想到耿黑子這家伙,誤打誤撞地,還真摸準了狼主的喜好,至少卞涼若不是在他指點之下,直接就用這么淫蕩的模樣等著狼主,狼主怕是未必這么快就把他玩得……“爽哭”呢……
臨幸了卞涼之后,薛延卻并沒有馬上回到宿舍,而是往樓上走去,他打開虛掩著的天臺的門,便來到了夜晚的天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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