耿鐳只好苦著臉來到卞涼的宿舍,一進去,就看到卞涼黑著臉,面無表情地坐在桌子后面。
“聽說你下午一直在給別人教什么姿勢?”卞涼冷著臉問他。
耿鐳支支吾吾地說:“是,是大家問我,我也不好意思不說。”
“那個姿勢,到底是怎么做得?”卞涼猶豫了一下問道。
“?”耿鐳疑惑地看著他。
見耿鐳這樣,卞涼索性也不裝了,他突然蹲坐在地上,前腳掌撐著地,雙腿大張,然后抬頭問道:“我這樣做對嗎?”
“?。俊惫㈣D驚呆了。
“我也不瞞你,今天晚上,剛好輪到我去覲見狼主?!北鍥鲆幌驀烂C的臉上,罕見地露出了不安的神情,“你也知道,我都三十五了,早都已經三次發育了,像我這樣的b狼,本來都輪不上去面見狼主的,是這次剛好趕上狼主年輕,在礪雪求學,才有這樣額外的恩賞……”
“本來,我對這次面見也沒有什么期待,能夠讓狼主看我一眼,已經算是我的幸運了。不過,我聽說,狼主年輕心善,對b狼也頗為照顧,尤其是你,得到的恩寵更是幾乎達到了a狼的程度,所以,所以……”卞涼說著說著,又嘆了口氣,“耿鐳,你說實話,我是不是不該癡心妄想?”
耿鐳見卞涼這樣,也心生同情,雖然他比卞涼年輕,但是昨晚之前,他何嘗不是和卞涼一個心態呢?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