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朝之后獨孤景又單獨召見了他與要和他一起去的那位大臣,表面上裝作關心的與那位大臣詢問了幾句話之后,就讓他先回去收拾東西,然后又單獨留下了桑竹。
等人離開后,獨孤景站了起來,走到桑竹的面前,抬手便挑起了他的下巴:“就這么想逃離朕?今日就要走,嗯?”
桑竹抬眸,用略顯無辜的眼神看他:“陛下這是生氣了嗎,可這件事明明是陛下指派微臣去做的?!?br>
獨孤景冷哼了一聲,放開的下巴,一甩袖轉過身去背對著他:“這么說愛卿是對朕的安排有什么不滿?”
“怎么會?”桑竹說著,腳步輕柔的走到他的身后,用雙手緩緩抱住了他的腰,有些依賴的靠在了他的背上,“微臣只是想快一些去完成陛下的任務,然后就可以快點回來看到陛下了?!?br>
獨孤景沒想到剛才還說正事呢,轉身他竟這樣摟著自己,身子不由的僵硬了一瞬,而后略有些生氣的轉身拍開了他的手。
“桑竹,朕最近是不是對你太放縱了,讓你竟敢在朕的面前這般大膽?”
桑竹好笑的看著自己被微微拍的泛紅的手背,看著有些惱羞成怒的獨孤景的背影,突然覺得他的性子有些像一個十五六歲正處在叛逆期的孩子。
“陛下,是微臣錯了?!彼⌒囊硪淼睦@到獨孤景的面前,聲音中帶著濃烈的討好。
獨孤景斜撇著他,故意用嚴肅的聲音問他:“你哪里錯了?”
“微臣惹陛下生氣了,那便是微臣的錯。”他說著,小心翼翼的抬起眼眸,看向獨孤景漆黑的瞳孔里,眨巴眨巴眼睛,抬起一只手,在獨孤景的注視下,緩緩的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了獨孤景的衣擺,輕輕的搖了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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