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根本就是在撒嬌!
獨孤景看著他,眼神瞬間不一樣了。
桑竹見有效,于是便順著桿子往上爬,他湊近到獨孤景的身前,踮起腳尖,仰著頭,在獨孤景的耳畔輕聲說道:“陛下,妾身有罪,妾身愿意受罰。”
獨孤景心口一窒,然后略有幾分惱羞成怒的對桑竹道:“你真不要臉。”
“陛下若是這般討厭微臣的話,那為何要將微臣抱得這么緊?”
獨孤景不說話了,嘴上說著討厭,身體卻很誠實。他直接彎腰就將桑竹給抱了起來,徑直往內室走。
桑竹指象征性的掙扎了兩下說道:“原是想著來謝謝陛下昨日的藥膏,效果果然很好,如今已然好了……但陛下看起來并不喜歡微臣表達感激的方式,既如此,那陛下放開微臣吧,微臣明日就要出發了,現在得趕回家去收拾東西呢。”
獨孤景將它放到床上,便吻了過去,一邊吻還一邊呢喃道:“口是心非的小騙子,你若是真著急著回家,那為何要將朕摟得這么緊?”
說話間兩人的舌尖已經糾纏在了一處。
獨孤景幾乎是三兩下就將他的鞋襪和褲子脫干凈了,然后又從一旁拿出了昨天那一盒能夠讓身體變得潤滑的藥膏,扭開直接抓了一大把,就往桑竹的身上抹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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