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來想去,想要辦好這件事,要么就向父母坦白,要么就必須要爭取到獨孤景的認同和支持。
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。
他重新振作了起來,將這身從宮里穿出來的衣裳脫了下來,換上了一身自己的,然后把那件衣裳給放到壓箱底處。
看著這件衣裳,他忽然想,獨孤景為什么能夠拿得出那樣合身的衣裳來給他,難道他早就提前令人為他做好了衣裳放在宮里等著他來穿嗎?
想到這里他忍不住搖頭笑了笑,站起身來,走了兩步,腿有些微微顫抖,身后的異樣讓他想起早上與獨孤景共處的時光,心情一下子就好了起來。
他振作足了精神,轉身便開始辦正事找到了幾位了解堤壩知識的同僚,向他們打聽這方面的事兒,由于所有人都知道他和陛下走得很近,看起來深得陛下寵愛,于是所有人都愿意賣他這個面子,最后由他們共同推薦,尋到了一位十分擅長此道的官員。
當晚他又找來了許多關于那個地方的書籍,一晚上就將他要去的那個地方了解了七七八八。
第二日早朝時,當獨孤景提起這件事,他就立刻跪下說自己已然準備好,也有了合適的人選,只要陛下的任命書下發,他今日就可以出發。
獨孤景沉默了一會兒,手指敲了敲龍椅的側邊,語氣不容置疑地道:“看來愛卿十分將這件事放在心上,朕十分欣慰,諸位愛卿若是都能向桑竹愛卿這般鞠躬盡瘁,那朕便什么都不用愁了。不過……今日出發未免太過倉促,就明天吧,多少也需要半日的時間來收拾東西,是不是?”
有了獨孤景的支持,朝中即便有人眼紅和反對的聲音,那也很快就被壓了下去。
此事就這樣一錘定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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