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桉“嗯”了一聲。沈枝意又挪近他,眷戀地靠在他的肩上,說“收留我吧”。令許桉又又又一次產生貌似被依賴的錯覺。
許桉開始蔑視自己,同時開始理解自己。沈枝意是這樣的讓人無法拒絕的人,所以許桉從前容易誤讀也是情有可原的。
上了出租車之后沈枝意莫名變得安分,和許桉保持著禮貌的距離。司機是個十分健談的京城大爺,一上來就和他們搭話。許桉沉默不語,沈枝意卻在后座當起了捧哏,致力于不讓人家的每一句話落地。倆人有來有往,從油價上漲聊到南北方飲食文化差異,順其自然地嘮起了嗑。
許桉全程閉著眼睛假寐,沒有參與他們的交談,安靜地聽他很喜歡的沈枝意輕盈的笑聲。沈枝意說話的聲音很柔和,尾音上揚,語氣里習慣帶著笑意,容易讓人覺得真摯和親近。具有欺騙性。許桉自認對此深有體會。
過了半晌,沈枝意專注于接話,身子前傾得都快要和前座的椅背進行友好的貼面禮。許桉后腦勺長了眼睛似的,拽了一下沈枝意的手腕。
沈枝意偏過臉看向他。整個車內空間都陷入寂靜,只剩導航的提示音不時響起。司機大爺納悶地瞥了眼后視鏡,沉默了幾秒,笑著調侃了句,“我還以為你倆不認識,一塊兒拼車的呢。”
許桉攥沈枝意手腕的力度又重了幾分,拽著沈枝意往自己身邊貼。
沈枝意被扯得一歪,腦子一抽脫口而出:“認識啊哈哈哈……這是我馬術教練。”
“哦,這樣啊,”司機大爺點頭稱贊,“小伙子看著就像騎馬的,盤兒亮條兒順!”
“是吧,我也這么覺得,哈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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