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有。”許桉立刻否認。
沈枝意看了看他的面無表情的臉,不置可否,也沒有執(zhí)意要戳穿對方,只是撓了撓許桉的掌心,“我們走吧。我想吃冰淇淋。”
“不騎馬了么?”
“下次吧。”沈枝意回答,然后認真地補充,“和你在一起做什么我都喜歡。”
“……”
許桉覺得自己變成了游戲里的cg小人,被名為沈枝意的鼠標(biāo)控制,身不由己。
到了學(xué)校的甜品店,沈枝意戴上口罩,眼神在香草味甜筒上停留了幾秒,考慮到嘴不好用,最后還是點了一份同口味的挖勺冰淇淋。
用傷嘴吃東西的確很不方便,沈枝意只能將冰淇淋挖下來撇在舌面上,用上顎抿化。導(dǎo)致他吃得比平時更慢了,入口的不如化了的多。他也不急,將勺子擱在碗里,抽出手機。
亮屏的瞬間彈出二十來個未接來電,有父親的也有母親的。沈枝意點開父親的消息框,看見熟悉的“不聽話”、“翅膀硬了”、“滾回來”之類的字眼,和一個不熟悉的“江總”的字眼。為了心理健康沒有再翻下去。給母親回了明天回家的消息,安撫她讓她不用擔(dān)心,然后設(shè)置免打擾,按滅了屏幕。
許桉看他在手機上點來點去,拿走了他手上的冰淇淋碗,小勺小勺地喂他。在學(xué)校附近的藥店里買了一袋子藥,拉沈枝意在路邊的長椅上坐下,當(dāng)下就要給他涂。沈枝意卻制止了許桉的動作,問毫不相干的問題:“你訂酒店了嗎?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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