哈哈哈哈哈哈哈哈……
哈哈?
不認識?
馬術教練?
許桉突然想發瘋,想把沈枝意的口罩扯下來,在舊傷上再啃個新傷。
后半程里沈枝意變得寡言,手腕一直被許桉緊攥著。沒了話搭子,司機大爺也跟著安靜下來。直到導航的提示音再次響起,提醒他們目的地已到達。司機友善地和他們揮手告別,沈枝意沒來得及同樣友善地回應,就被許桉拖下了車。
他小跑著才能跟上許桉的步伐。進了酒店的電梯許桉也還是沒有松開。沈枝意感覺到自己的手背正在充血,腕骨也被捏得很痛,然而只是照舊一聲不吭地忍耐。
關上酒店房門的剎那,房卡還沒來得及插,許桉毫無防備地被壓在了門上,大腦有一瞬間的崩斷。昏暗的房間里,沈枝意摸索著毫無章法地親他,期期艾艾地道歉,示好,說他聽不下去的肉麻話。
他嘗到對方冰涼的香草味的嘴唇,下腹的火就開始燒灼他的理智,同時產生無可救藥的心軟,無望。想要放棄計較一切,只爭朝夕。
沈枝意身子慢慢下滑,下滑,然后跪下來伏在他的膝頭,變成乞求寬恕的罪徒。許桉不喜歡他這樣仰視自己,想要拉他起來。可惜這個罪徒只是滿腦子雜念,開始細微地挪動身子,用柔軟的頭發蹭許桉的腿,指尖搭在他的褲鏈上,鼻息也貼近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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