祈求聲才出,腸道內的藤條有感應一般,前后抽動起來,五六只藤條圍繞著最先進入的主藤纏成一圈,像麻花一樣。藤條在后穴里肆意撞擊打弄,竟誤打誤撞的碰到了腸道的敏感點。
朔江嚴瞬間繃直了身子,后穴不住的縮減,又無力的放開,腸道深處也噴射出一股一股的花液,卻又被,堵在港口的藤蔓一滴不漏的吸收,捆成麻花的藤條變得更粗更大了。
麻花條找到朔江嚴的敏感點,并在那處的藤條上幻化出一個凸起,將敏感點下壓又放松,甚至在凸起上長出不軟不硬的小刺,對準那一點又戳又刺。不論被吊著的人怎樣掙扎、求饒,藤條也沒有絲毫手軟的舉動。
腸道內的戰爭持續發酵的同時,一條主藤看上了不住滴水的花穴,它先試探的鉆進小穴里,見有一層膜攔住了去路卻也不管,就直直的突破了那層障礙進入了花穴深處。
朔江嚴只覺體內有什么破了卻又無法細想,嘴里的汁液早就屏蔽了他的痛覺,后穴被刺激的敏感點,只能讓他不住的顫栗,在藤蔓的束縛內擺動著下體。
進入了花穴的藤條被里面的淫水滋潤的脹大起來,它開始隨性而動,在花穴中快速的做著活塞運動,不要錢的蜜水從花穴深處涌出,又被它貪婪的收入嘴里。
哪經過這等場面的朔江嚴渾身顫抖著,噴射出了一股又一股的蜜水和腸液,挺立的肉棒也一抖一抖,但射出來的卻是稀薄的精水。
小溪中的魚,不停的在男人身邊躍起,一滴又一滴,一又一片的接著男人噴濺四散出的奶水、精液。甚至那條最大的魚猛一擺尾,竟是又吸上了男人的乳頭,微微長了細齒的嘴死死咬住男人的乳頭又吸吮起了乳房中的奶水,另一邊的,的乳房雖不得安慰,但也不甘示弱的噴濺出香甜的乳汁,又爭先引起溪中的魚兒躍出水面。
在花穴里的藤條像是得到了甜頭,也不像無頭蒼蠅似的進進出出,而是不斷的延長藤條,直直向花穴深處探去,男人新長出來的花穴本就短小,藤蔓不過一會兒,就尋找到了盡頭——微閉溫暖的子宮口。
它嘗試著頂弄,想要打開那個還關著的口子。卻引起男人的掙扎,花穴也縮的更緊似乎是想將藤蔓擠出體內,“啊啊……嗯唔……那里……啊啊啊……不行……別……嗯啊……”
藤蔓只是將綁吊著朔江嚴的枝條縮得更緊,防止男人亂動,在后穴里的麻花藤也開始進進出出,對腸道的敏感點猛攻。花穴里的藤條也不再抑制自己,每一下都死命撞上緊閉的子宮口,朔江嚴哭叫著,“不行了……那里……啊嗯……不要……啊啊……慢…輕……”但藤條絲毫沒有減速的征兆,甚至對著將開的子宮口又猛撞了百十來下。
只一聲尖叫,藤條頭進入了那個給它營養的地方,而此時的朔江嚴只是僵著身子一動也不敢動,從未被進入的花穴子宮一氣被攻破,他只覺身體的爽度是這么多年來從未達到過的巔峰。
【本章閱讀完畢,更多請搜索三五中文;http://m.gtgo.cn 閱讀更多精彩小說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