進入子宮內部的藤蔓也不安平靜,開始慢慢活動起來。
藤條開始擴張生長自己的前端,填滿整個宮腔內部,然后舒展前端的枝條開始脹大,從來沒有任何東西侵入的柔軟子宮,就這樣被藤條充滿撐大,原本只有拳頭大小敏感細膩的子宮,就這樣在無助可憐地接受著藤蔓的變化,緊密地貼合著藤條的外部。
朔江嚴只覺小腹脹痛,又有一種難言的癢意從子宮蔓延向下體,口中也咿咿呀呀地叫喚著,“太深了………戳到……到…子宮……了啊………啊嗯……啊……慢……慢點……”
深入體內的藤蔓并沒有退出的動作,在子宮內部的藤蔓表皮還長出了凸起的顆粒,一下一下的捶打著朔江嚴緊致而富有彈性的子宮。似乎是想將地方擴得再大些,好方便更多的藤蔓進到宮腔中。藤蔓像錘頭一般咚咚的砸著子宮壁,又被子宮彈回,再次砸出。每砸一下都能引起男人的驚顫,男人無力呻吟,只是眼角掛淚惹人憐愛。
朔江嚴原本平坦的小腹,也因為藤蔓的動作不時的凸起,卻又被新的藤蔓狠狠壓平,可憐的子宮膜像是餅干中的夾心,被兩塊綠色的藤蔓擠壓摩擦,甚至子宮壁已經隱隱印出了藤蔓的紋路。
在子宮中的藤條又變了新的花樣,它將粗大的藤頭分散開來,環成一個空心的圓球,慢慢擴大將整個嬌嫩的子宮撐圓,不等片刻,朔江嚴的肚子就像懷胎五六月的婦人,若不是有系統的改造,可能這一下就足以讓男人昏死過去。但也正因為沒有昏死過去,朔江嚴能清楚地感受到自己身體的變化,以及從子宮深處蔓延出來的難以抑制的癢。好在藤球并沒有無限的擴張,隨著藤球的縮小,子宮也是緊緊的包裹住藤球的外表面隨之變化,直到藤球又凝成原本的藤頭。可是子宮卻并沒有縮回原來的大小而是擴張了一倍有余。
住上了寬闊房間的藤條,又變得活潑起來,對還處在敏感期的子宮壁這碰碰那碰碰,也將子宮里新分泌出來的花水吸收得一干二凈。
一來二去的折騰,在朔江嚴子宮里的藤條也吸收了足夠多的“營養”,甚至藤頭開始長出一個艷紅色的花苞,朔江嚴子宮源源不斷的提供“營養”,使得這個出生在子宮里的花苞迅速生長、盛開、枯萎,雖沒有沐浴過陽光,但鮮紅的子宮內膜就是天,是地。花苞最終凝結成一個晶瑩剔透的紅色果實,顫顫巍巍地掛在枝頭。
又是一注花液準確的澆射在了果實的根部,果子從藤條的枝頭掉落,重重地砸向了柔軟的子宮內壁。
男人回光返照般地猛地掙扎,卻因為無處著力,整個人的重量直接由插入體內的藤蔓支撐著,子宮就這樣被猛地一頂,才掉落的果實也在宮腔內晃動著,使男人竟是直接到達了高潮。朔江嚴花穴開始有規律的收縮吮吸,連帶著花穴里的藤蔓也被箍得動彈不得,子宮深處噴出一股又一股的蜜液,卻又盡數被藤頭吸收干凈,身前秀氣的肉棒也又射出星星點點的精水,新生的藤條攔住溪里的魚,先一步將這些精水吸到枝口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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