藤條在密林中疾馳著,原本得到“營養”猛烈生長的植物們也因為藤蔓的經過而微俯下枝葉,以示臣服,藤條速度很快,不少片刻便抵達了小溪邊,尋找的路上藤條感受到了奶水的芬香,它愈發生氣,一下就將在水中被魚玩弄的朔江巖扯出了小溪。
吸附在朔江嚴乳頭和肉棒上的魚盡管被拽出水面,也死死地箍住朔江嚴的肉體,但因為不抵重力的作用,也因為藤蔓的大動作紛紛從朔江嚴身上掉回了小溪中。
朔江嚴的敏感點又被大魚小魚的拉扯一刺激,又勉強睜開眼睛呻吟出聲,“啊……嗯啊…掉了……嗯……”又轉頭看向將自己撈出小溪的藤蔓,“你……是…來找我的……”朔江嚴不確定的輕聲詢問,藤蔓將四肢纏緊,再次把男人吊到了小溪上空,朔江嚴又小聲解釋道,“我只是……只是想來溪邊…洗個澡……”
藤蔓動作不停,確保朔江嚴捆牢實了之后,便從主藤上又幻化出一只細小的藤尖,藤間尖先是小心的試探,戳向還腫脹挺立如棗核的陰蒂。
只是輕輕的戳弄,卻惹得朔江嚴掙扎哭叫,畢竟一直被玩弄的陰蒂也還極為敏感,哪能受得了外界刺激,男人哭喊著,“不要……啊啊……別戳那里……不要…毒……啊嗯……”
藤蔓在朔江嚴的哭喊聲中愈加變本加厲,又幻化出一條主藤將男人的嘴塞得滿滿的,朔江嚴的哭音一下就變成了嗚嗚掙扎,而戳弄陰蒂的藤蔓則一肉眼只能捕捉到殘影的速度戳弄陰蒂頭,藤尖每動一下,被吊在小溪上空的男人就激烈掙扎,卻又被主藤牢牢地固定住,根本無法掙脫藤蔓的玩弄。
朔江嚴支支吾吾地從喉間擠出聲音,“后……唔姆……面……想啊唔……要嗯……”但藤蔓卻不為所動,甚至將戳弄陰蒂的藤尖化成一個小圈緊緊的鎖住陰蒂根部,使得陰蒂中的血液無法回流漲得越來越大,足足有兩厘米長。
在朔江嚴看不到的地方,捆住他陰蒂根部的藤環又分化出一枝更細的藤尖,而音的換次事業驟然縮得更緊并同時向外扯著,讓整個陰蒂像一粒種子似的暴露在外面,而那只更細的藤尖則快速地戳穿了陰蒂頭。
被藤蔓箍住的朔江嚴猛地扭曲起來,“啊唔唔…啊………”,塞滿了藤蔓的嘴巴也因為這酷似折磨的穿刺突然縮緊,咬破了藤蔓,其中的汁液則是順著嘴角的縫隙,滴滴答答地向下淌去,劃過胸脯,又和滲出的乳汁一起聚集在奶頭,十分淫穢。還沒有被玩弄的花穴和腸道也一股一股的向外噴著蜜液,蜜水像花灑似的散落到小溪里、草地邊。剛才釣到小溪里的魚也不時躍出水面,張著魚嘴去接從天而降的“甘露營養”。
藤蔓將戳頭陰蒂的藤針剝下,藤針在脫離主體的同時幻化成了一個直徑約有一厘米的翠綠小環,藤蔓揮動著新生的藤條穿過小環,并牢牢的打了個結——這樣“獵物”就跑不掉了。
確保了獵物的安全,數條約有兒童小臂粗細藤條探向朔江嚴的胯下,并對著花口微張的陰道、腸肉伸去。
藤條擠擠地堆在男人的兩個穴口頂撞著,但洞口對于這么多的入侵者來說實在太小,于是其中一個比較聰明的藤條,幻化出一個小枝將其他藤蔓攔了攔,率先頂入了菊花口。
“啊……好……爽嗯……”被冷落了許久的腸道,此時因為藤蔓的進入鼓鼓囊囊的撐起來,剛剛穿刺的花蒂痛感因為嘴里的藤蔓汁液的作用無限減輕,朔江嚴也發出了滿足的嘆謂,甚至扭動起身體,希望藤蔓能進入的更深。
見到一條藤成功的進入后穴,其他藤將自己幻化的更細一些,順著菊花的縫隙鉆入了腸道之中,朔江嚴的菊花口也變得更薄更緊繃,甚至能看到周圍的毛細血管。朔江嚴哼著“嗯……太多……啊嗯……動……動一動……啊啊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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