朔江嚴昏昏沉沉地抬起頭,才發覺自己原是躺在一片碩大的翠綠葉片上,他揉了揉自己酸疼的腰,撐坐起來。
片刻才回過神來,朔江嚴身上黏黏糊糊的一片,乳汁蜜液因不久前藤蔓的動作糊了滿身,他打量四周,發現藤蔓安靜地盤繞在葉片周圍。
于是朔江嚴扯起葉片繞身圍了一圈,準備去小溪清洗一下,他觀察過了,附近空氣十分濕潤,且,越靠東邊的灌木叢也更茂盛,朔江嚴小心翼翼地跨出藤蔓的圈子,向外走去。
他沒有發現的是,身旁的花草、樹木,甚至于蟲獸,都隨著他的動作而輕微擺動,只是又畏懼他身上殘留的藤蔓氣息,而按耐不動。
前往小溪的路途并不遙遠,只是光腳走在叢林中的朔江嚴,心中不免升騰起異樣的感覺,而且乳房中的奶水也再次充盈了起來,漲的生疼。
朔江嚴見現在是身處密林之中,又四周無人,也顧不得遮掩,便用一只手扶著覆在身上的葉片,另一只手輕捏左側乳房。
“啊……嗯…”膩人的聲音從朔江嚴的喉間溢出,奶水像白色的水箭涌到葉片上,又淅瀝瀝的滴到地上,帶著奶香的液體,瞬間被土壤吸收,周圍的植物也愈發茂盛的生長繁衍。
朔江嚴無心顧及,只是揉捏乳房的手更大力起來,一個乳房空了,又換捏另外一個乳房。但他步履不停,他已經看到了那一汪清澈的溪水。
葉片之下,是青青紅紅的男人軀體,朔江嚴將葉片放到溪邊,屈身走進了水中。才一下水,他便發出一陣低低的慰嘆,清澈的溪水洗去了身上的污穢粘膩,悅耳的泉聲是最好的催眠曲,朔江嚴雙臂搭在岸邊,微微合上雙眸,像是才出浴的精靈。
泉水不止祛了粘膩,也沖走了藤蔓留在朔江嚴身上的氣味,此時的他就像是一塊開封了的美味大蛋糕,森林中的每一個生物都能過來咬上一口。
最先感受到變化的自然是溪水中的魚,在人跡罕至卻又物資豐富的森林,魚兒們都自然生長,最大竟然有成年男人的小臂長。它們此時像是得到了某種號令,紛紛向朔江嚴的身邊游過來。
率先抵達終點的是一大三小,四條魚。魚清楚地感覺到,吸引它們的正是面前這個生物,準確的說是他胸部正在點點流出的白色液體。
朔江嚴此時還在享受泉水帶來的舒適,而兩條小魚猛地加速,一個一個的分別咬上了男人的乳頭,還沒有長牙的小魚嘴猛地箍緊,像是吃魚食的那樣不停吸允,同時還擺尾向后拉扯,似乎想將乳頭咬掉,帶回巢穴分給同伴們吃。
朔江嚴猛地瞪大眼睛,而身體卻軟了下來,他想上岸,卻又不小心被溪底的青苔滑了一下,徹底失去了重心,就要仰躺在水中的剎那,大魚快速游了過來頂扶了一下朔江嚴的后背,讓男人能微靠在溪邊,而大魚此時也躥游到男人胯下,用強勁的后尾將男人的雙腿分開,一張大嘴直接吸上了,才被注射過藤毒的花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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