蜜蜂的身體被強行扯掉了,可是蜂針卻還戳在朔江嚴的乳頭中,堅硬的蜂針像一根木刺卡在乳孔中,朔江嚴不住的掙扎、扭動想將蜂針擠出去,但這種行為顯然激怒了藤蔓,它收縮的更緊了,將朔江嚴牢牢的吊掛懸空著,他無助的前后晃動,想要取得藤蔓的憐惜。
朔江嚴放軟了聲線,強忍著乳頭中異物的存在感以及漲奶的疼痛,歪頭靠近纏繞在手臂上的藤蔓,輕聲道,“請問可以把乳頭中的蜂刺拔出來嗎,現在這樣會很痛,而且可能會發炎,拜托了……”
原本以為藤蔓根本不會搭理自己的朔江嚴,在看到藤蔓揮舞著藤尖靠近乳頭的時候,還是不免吃了一驚。
藤條先是試探的戳弄了被蜜蜂叮的十分腫脹的奶頭,想要從乳孔的縫隙中穿進去,把峰刺撥弄出來。只是顯然是無用功,由于奶頭的脹大使得蜂刺卡得十分牢固,藤條的嘗試只能引起被吊著的朔江嚴嬌喘輕哼。
“也許你可以嘗試長出吸盤,將它吸出來嗎?”朔江嚴輕柔溫潤的語調在空蕩的密林中響起,如果沒有外界刺激,以及小時候那樣的生長環境,也許他也會長成一個知禮節、懂學識的人,畢竟沒有人天生騷浪。
似乎已有所感,藤條的尖端快速的生長出類似于吸盤的部分,騰間像是尋找獵物一般,搖頭晃腦的轉了幾下,然后精準的,對上了朔江嚴的乳頭,新生的吸盤并不大——只是將將蓋住乳頭表面。由于泌入而增大的乳暈還是紅艷艷地坦露著。
朔江嚴的胸膛好像開了一朵紅瓣綠蕊的鮮花,他的頭微微的低垂著,半闔著的狐貍眼邊墜著一滴似落未滴的淚珠,宛如墜入紅塵的仙子,只可惜這一美景是在人跡罕至的密林中,無人欣賞。
又一只藤條在朔江嚴的肩上輕拍兩下,似乎是想安慰被懸吊著的人,附在乳頭上的吸盤突然發力,雖然朔江嚴沒有用過,但他認為應該跟用吸奶器吸奶的感受差不多,蜂刺呈倒圓錐形,理應不難取出,只是由于周邊的倒刺結構,使得蜂刺在被吸出的同時,刮蹭到了本就敏感的乳孔。
被吊著的人被吊著的人死死咬住下嘴唇,但身體還是不住的輕顫,藤蔓似有所感,又伸出一條新藤直直地探向朔江嚴胯下,目標卻不是半軟半硬的肉棒,而是隱藏在肉貝中的花蒂。
新藤凝聚出藤間襯被倒吊著人還未反應過來,便刺破朔江嚴新長的花蒂完成上個世界任務,系統進行的部分身體改造,注射了“藤毒”。
被吊著的人果然不在輕顫,吸盤也一鼓作氣將卡在乳孔中的鋒刺吸出,只是輕顫變為更加猛烈的掙扎。
朔江嚴的意識在被注射藤毒后便開始渙散,只覺得有一股難以忍受的奇癢,從自己下體傳來,向上蔓延,爬過小腹、攀向乳房,直直的闖入腦海。他開始扭動呻吟、挺胸流水,半軟半硬的肉棒此時也昂首挺立,渴望被人玩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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