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是你自找的,魚遙。”
墨飛澤又抽了兩下才松開皮帶,居高臨下俯視著努力蜷起身哭個不停的雙性人。
他好一段時間沒剪頭發,烏黑細軟的發絲都長到下巴,被汗珠黏濕的黑發隨著啜泣而一顫一顫的,更讓那張哭得泛紅的白凈面龐看起來柔弱易碎。
“知道錯了嗎?”
男人冷酷的聲音讓魚遙打了個寒顫,這下也不嘴硬了,連連點頭:“知道了,我錯了嗚嗚……別再打我了……”
他天真地以為這就要結束了,染著淚的目光不由得帶上希冀,像是可憐的小狗得到主人的原諒,下一秒又要開始撒歡。
用卷起來的皮帶拍拍他的臉,墨飛澤臉上是愈發輕松愉快的笑容:“可惜已經晚了。”
皮帶上泛著的晶亮水光和淚水混在一起,魚遙茫然地望著他,身體卻是因為那股冰寒的預感而顫栗起來。
“你還,還想干什么……?”
眼見墨飛澤開始剝下他的西裝,魚遙抖得更厲害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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