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開我!!變態!滾開啊!!”
魚遙身材嬌小,根本掙不過這個超過一米九的男人,還處于震驚中的身子被他肆意擺弄,等他回過神來,自己的雙手都被他的領帶綁到了床柱上,簡直就是一只被拴住的小狗,屁股不得不高高翹起。
墨飛澤冷笑一聲,死死地盯著內褲撕碎后露出來的部位:“為了約炮都能把自己剃干凈?”
以往被恥毛覆蓋著腿心現在光潔一片,不知羞恥地露出兩瓣白軟的蚌肉,桃色的穴縫正緊張地收縮個不停,可滲出的晶亮水光卻沒能逃過他的目光。
“關你什么事?!”魚遙不服地頂嘴,卻是竭力將自己的雙腿并緊了,“我的身體,我愛怎么剃就怎么剃,很正常吧?!”
渾身都涼颼颼的,睡衣被粗魯地扯成碎片,以往兩人做愛他都昏昏沉沉的,身體的大部分埋在被子里,只是像個自慰玩具似的任男人使用他的小穴,從沒被這么毫無保留地視奸過。
男人的目光冰冷帶刺,扎在屁股上讓魚遙反射性抖了抖身子,原本被嚇軟了的粉嫩肉棒居然顫顫巍巍地充血腫脹,頓時叫他羞恥又難堪。
“很好。”
墨飛澤瞇了瞇凌厲的雙眼,緩緩抽出了黑色的皮帶,在魚遙驚恐的目光中將它對折起來。
“你要做什么?!”
他拔高了聲音,可嗓子眼又干又澀,完全不像想象中的厲聲質問,反而讓一陣顫抖暴露了他的恐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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