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作丈夫的,教訓一下出軌的妻子,也很正常吧。”
這一次,墨飛澤才真正愉悅地微笑起來,那張俊臉落在魚遙眼里就是瘋子的臉,而這個瘋子正準備對他行刑。
皮帶上泛著一圈低調的光澤,魚遙只能眼睜睜看著那道霧光從對折的尖端往下滑,男人手中的黑蛇就往他的屁股上撲過去,“啪”地抽出一道三指寬的紅痕。
“啊啊啊——”
火燒火燎的疼瞬間鉆入骨髓,魚遙尖叫著扭動屁股,一雙如白玉的腳掌瘋了似的蹬著床單,轉而就被男人的膝蓋死死壓住,連逃竄的機會都沒有。
他的屁股本就生得飽滿白凈,現在剃了毛,就連腿間的風光都一清二楚,墨飛澤饒有興趣地盯著上下兩張一起張合的穴口,再次揚起了手。
“啪!”
“呃啊啊——”
右半邊屁股挨了一抽,對稱的疼痛襲來,魚遙沒能忍住自己的眼淚,連帶著尖叫都有了哭腔:“放開我!神經病啊啊——”
剛才的兩抽似乎只是墨飛澤想觀察他的反應的試探,他甚至還停下來等待預料中的唾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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