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(jié)婚兩年,他還沒見過墨飛澤的身體,現(xiàn)在就算是為了詢問和哀求,也不得不看向他。
男人的身材極好,小麥色的軀干上肌肉鼓起,看起來硬邦邦的,雙腿也修長筆直。
灰色的平角褲被扯下后露出的粗長性器嚇了他一跳,但下身沒由來縮得更緊,無意間擠出的透明淫汁淌過被抽打得紅腫不堪的唇肉,黏黏膩膩的感覺蔓延開來,竟然有些癢。
“出軌可不是嘴上道歉就能揭過的。”墨飛澤明明已經(jīng)勃起,但臉上仍是游刃有余的神色。
“在懲罰之前,得先檢查你這個蕩婦到底偷吃了多少次,不是嗎?”
懲罰?剛才那還不算懲罰嗎?!
魚遙慌亂地瞪大了雙眼,這才意識到自己真的嫁給了一個瘋子:“我沒有!這是第一次,而且我們什么都沒做!!”
他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,身體已經(jīng)被打得軟綿綿的了,在男人的手握上腰肢時猛地一顫,眼尾也墜下淚來:“墨飛澤!!你信我!你可以查記錄啊啊——”
這一次墨飛澤連潤滑劑都不給他用,那比雞蛋還大的龜頭頂開兩瓣紅通通的蚌肉就干進去,一下子撐得魚遙眼前發(fā)暈,屁股也恐懼地扭動著想甩開這樣粗暴的侵犯。
“蕩婦。”墨飛澤嗤笑一聲,伸手抓住他濕漉漉的頭發(fā),將魚遙給攥得只能偏頭喘息,像是被捕獲的幼獸那樣驚懼顫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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