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發現,你穿白色也挺好看的,又純又欲。”白奕秋的目光如有實質,從孟宴臣的臉上慢慢下滑,連同他的雙手,隔著薄薄的一層衣裳,一寸一寸地撫摸著他的身體。
孟宴臣并不喜歡自己像商品一樣,被人這樣赤裸裸地玩賞。但他竭力保持冷靜,說服自己不要在意。
白奕秋的手從孟宴臣的鎖骨,一路摸到了他的腰,扒掉褲子,露出飽經摧殘的屁股。
孟宴臣的膚色在男性中算是很白的,于是某人激動時留下的指印和掐痕,也就很明顯,亂七八糟的,觸目驚心。
“我沒怎么用力……都怪你皮膚太白了。”白奕秋咳了聲,無賴地推卸責任。
孟宴臣:“……”
臀肉青青紫紫的痕跡下面,穴口有一點紅腫,還沒有消退。
“先量個體溫,等會我幫你上點藥。”白奕秋正色道,忽略他快要流口水的表情,聽起來挺正經的。
——如果他不是罪魁禍首的話。
孟宴臣很無語地看著他。他覺得眼前的一切都很荒謬,脫離了他所有的認知,但是又無可奈何,只能逼迫自己接受和習慣。
他習慣了逼迫自己,來習慣一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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