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涼透明的水銀溫度計,從白奕秋手里,戳入幽深緊致的股縫間。
這東西很細,本沒有什么特別的感覺,只是覺得一涼,微微的怪異更多的是來自視覺。
孟宴臣眼睜睜地看著白奕秋把溫度計插了進去,那種感覺,就像放任對方入侵自己的私密處,毫無安全和隱私感。
而且,他明知道,所謂測溫和上藥,不過是對方的幌子,很容易擦槍走火,發展成他不愿面對的場面。
他明明知道,可是卻無力掙扎和阻止。
發燒帶來的體溫升高,讓孟宴臣整個人都昏昏沉沉的,連說話都費力。臉頰上的緋色暈開柔軟朦朧的氣韻,像是籠罩了什么濾鏡,削弱了慣有的清冷疏離,拉近了他們的距離。
溫度計整根推了進去,涼絲絲的,只剩下銀色的小尾巴,既色情又可愛。觸感光滑細膩,給里面熱乎乎的腸道降了降溫,激得孟宴臣一哆嗦。
他有心想忽略體內的溫度計,但這奇異的存在感和溫度差,還是微妙得難以形容。
他臉上的溫度更高了,羞恥心作祟,連后背都緊張得滲出汗珠來。
“藥膏的話,你想要有香味的還是無味的?我推薦這款,乳白色的,很滋潤,沒什么味道,抹開很勻,刺激性也很小,就是用著有點涼,摻了薄荷進去……這個也不錯,黃芩的藥性很溫和……那個有玫瑰精油,你大概不喜歡這么濃的香氣,但是按摩效果超棒……”白奕秋掌心擺開幾個小盒子,如數家珍地介紹道。
孟宴臣打量著他發光的眼睛,驀然產生了一個猜測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