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白奕秋?”
“嗯哼。”B先生笑彎了眼睛,“太好了,你還記得我。”
“很難不記得。”孟宴臣收斂眼里的震驚,平靜道,“畢竟你十歲的時候就把自己的弟弟推下水,淹死了他。”
白奕秋的笑容逐漸消失。“我得提醒你,在我的地盤上激怒我,不是一個明智的行為。”
“當然。你也可以把我沉進水里。”孟宴臣無動于衷,連心跳都沒有快上一拍。
“那倒不會。”白奕秋道,“我沒有奸尸的癖好。”
他欺身而上,在劍拔弩張的氛圍里,手腕一抖,指尖勾著袖子里滑出的手銬,咔擦一聲,就把孟宴臣的左手按住,銬在床頭。
整件事從開始到結束,不過一兩秒鐘,孟宴臣反應過來的時候,已經失去了一半的自由。
“乖,我只是想在你身上找點樂子,別惹我生氣。——除非你想一直被銬在床上。”白奕秋笑盈盈地威脅道。
孟宴臣危機感大作,繃緊了身體,這才意識到對方和自己巨大的武力差距。
危險的男人定定地看了他一會,又笑起來,神色里多出幾分男人都懂的曖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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