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為我想。”B先生大大方方地承認,“我這人吧,別的愛好沒有,就是比較好男色,尤其是你這種。你越是不情愿,我越感興趣。所以說,要想讓我盡快喪失興趣,你最好配合一點,乖乖地讓我玩。等我玩夠了就放你走。怎么樣?”
“……有時限嗎?”
“沒有。看你表現。”B先生攤手,“也許一個月,也許一年?激情這種東西是很容易退卻的。也許明天我就喜新厭舊,看到了新的帥哥美人,對他一見鐘情,然后就把你拋之腦后,丟出蝴蝶島了。”
最好如此。孟宴臣不耐煩應付同性的索求無度,可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。
“你到現在都沒有問過我的名字。一點興趣都沒有嗎?”B先生疑問。
“想說的話你自己會介紹的。”孟宴臣不卑不亢。
“也是。”B先生好脾氣地笑,“我姓白,‘蒹葭蒼蒼,白露為霜’的白;名為‘奕秋’,‘惟弈秋之為聽’的‘奕秋’。你還記得嗎?”
“蒹葭蒼蒼,白露為霜”的“白”……
“惟弈秋之為聽”的“奕秋”……
如同一道閃電劃過孟宴臣久遠的記憶,他突然想起,他認識這個B先生。
——在很多很多年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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