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讓親,不讓碰,不讓上,卻又散發著致命的吸引力。
色字頭上一把刀。獄醫強迫自己去回想那幾具腦死亡的植物人,為了自己不成為下一個植物人,他盡量控制住自己的行動,心猿意馬地讓精神體替他品嘗和感受。
為什么是精神體?你們很快就知道了。
無毒的小蛇亮出了牙齒,叼住奶頭廝磨,尖尖的牙嵌入嫩肉里,逐漸加深力道。
【輕微的痛感不會引出孟宴臣的精神體。被蛇咬一口這種事,貓貓是不管噠。備注:前提是蛇沒毒。】
為了不犯要命的錯誤,獄醫轉而盯著精神力監測機器。此時此刻,數據依然是0。
這種程度的刺激看來是不夠的。他思量著,或許是因為孟宴臣沒有醒,沒有感覺到危機感。要知道昨天在419,他一進門,那幾個垃圾就把孟宴臣從頭到腳視奸了個遍,赤裸裸的淫邪眼神,是個人都會炸毛。
孟宴臣倒是沒炸,只是在被逼到角落撕衣服的時候,無差別地用精神力攻擊了在場的所有人。
那段視頻獄醫看了幾十遍了,每一個細節都記得清清楚楚。和一般的向導不一樣,孟宴臣在群攻的時候,他自己也是毫無意識的。
在場所有人的神態都是恍惚的,好像夢游似的,一號和其他簇擁上前的死刑犯,丑態畢露地發情自慰,儼然一個嗑藥嗑瘋了的群p現場。
而孟宴臣,他靠在門上微微顫抖,茫然若失,目光毫無焦距,好像對眼前的一切都視而不見,又好像深陷在什么痛苦的夢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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