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鏡蛇蠕動著,一寸寸爬過孟宴臣的鎖骨和胸口,繞著圈圈,盤踞在胸口附近。
【心率:50/分鐘備注:年紀輕輕的,跟七老八十似的】
肌膚相貼時觸感柔和溫涼,體脂率偏低,胸口的肌肉是健康的軟,感覺得出常年飲食運動規律的影子。
皮膚白皙光滑,沒有什么瑕疵,體毛少到看不出來,身材比例很優越,養尊處優的嬌貴在無形之中表露出來。
——也是,孟家養出來的繼承人,要不是政治變動,城門失火殃及池魚,孟宴臣也不可能流落到這種地方來。
獄醫指揮著他的蛇,四處爬動,試探的尺度稍微放開,紅色的信子吐了吐,舔上淺色的乳頭,耐心而細致地舔舐,觀察著任何微小的變化。
出乎意料的是,這人靜水深流,沒什么鮮活氣,但卻很敏感。來自外界的挑逗立竿見影,奶頭立刻就顫巍巍地漲大挺立起來,在蛇信子的舔弄下逐漸染上濕潤的紅。
獄醫手里的筆頓了一下,來自精神體同步的觸感,讓他有種正在褻玩孟宴臣的微妙感覺。
他的目光不自覺地落在孟宴臣的臉上,尤其是唯一有些色澤的嘴唇。
形狀優美,飽滿豐潤,看上去很好親的樣子。
你說這人多奇怪,既敏感又性冷淡,好像隨時隨地引誘人去上他,又拒人于千里之外,只可以想入非非,但不讓上手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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