涔涔的冷汗潤濕了男人的眉睫,他急促凌亂地喘著氣,一味地咬牙忍耐,無意識地捂著胸口,順著鐵門滑落到地面,無聲無息地暈了過去。
哪里像個強奸犯,倒像被強奸的那一個。——痛昏過去都死不吭聲的那種。
但是真的很性感。獄醫把那個視頻翻過來倒過去地看了幾十遍,就是為了欣賞孟宴臣的反應,給他做側寫。
側寫還沒做完,他就可以確定孟宴臣十之八九是冤枉的。
這人已經枯萎得像被釘死的蝴蝶標本,動都懶得動一下,渾身上下都寫著“離我遠點”“不想說話”“不要碰我”……哪有什么精力和意圖去侵犯別人?
獄醫不想死,但情不自禁地想要在危險邊緣試探。
小蛇優哉游哉地占著便宜,又舔又咬。軟乎乎的奶頭漸漸硬了些,彈性十足地頂著小蛇的牙齒,咬起來更有韌性,也更饞人了。
獄醫的手蠢蠢欲動,欲蓋彌彰地擦了擦嘴,偷偷摸摸咽口水。
好想埋在胸口蹭蹭,盡情地品嘗一下,留下亂七八糟的牙印,再用手揉來揉去,肆意把玩調戲。
可惡,蛇沒有手啊!!
這樣淺嘗輒止,跟隔靴搔癢似的,有點暗爽,但不夠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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