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隊侍衛領著以康子儒為首的十幾位朝臣,緩慢向上書房逼近。
上書房的門大敞著,遠遠瞧見那前廳的高座上有人。
連一個侍衛太監也沒有,康子儒恐有詐,走了沒幾步便停下了,與高座上的皇帝遙遙相望。
“康愛卿,私養軍隊本就是重罪,帶刀入宮也是死路一條,今日你帶這么多人到朕面前,便是謀逆之罪,汝等可知罪?!”
雖隔了數十米,但皇帝的威嚴仍重重壓在每個人頭上,隊伍里甚至是立刻就有想要臨陣倒戈之徒,被旁人一把拉住,還惡狠狠地警告,不想死就老實點不要出聲。
事到如今,沒有退路,一行人只得硬著頭皮上。今日最好的結果是誅殺亂臣賊子溫衾,還大酉以清白天下,最壞不過是落下個弒君的罪名,但為了國之將來,犧牲自己又算得了什么?
只是這群只會舞文弄墨的臣子忽略了,最壞的不是弒君,而是背負謀逆之名牽連九族被誅。
“陛下近年來受奸臣溫衾蒙蔽,日漸不敏。然賊子溫某草菅人命肆意妄為,欺上瞞下戕害忠良!若再這樣下去,百姓民不聊生,社稷也將分崩離析!”
康子儒聲音洪亮,高聲向皇帝和在場的所有人譴責溫衾的奸佞之舉,必要除之而后快。
“多位大臣以死諫言,可惜也未曾換回陛下您的清明。臣康子儒,實在不愿再見到同僚們枉死,今日斗膽攜百官站在您面前,奏請陛下誅殺權閹溫衾,還大酉以安寧!”
“奏請陛下誅殺權閹溫衾,還大酉以安寧!”百官的誓言震天響,越喊越大,越說越有膽量,他們一步步,一點點,又向上書房逼近了十幾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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