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頭的廝殺聲起,該是康氏帶的私軍,和繡衣使。
“若朕不答應呢?”高座上的宗明修仍舊漫不經心,不緊不慢地道,“若是想要清君側,你們自己來便可,為何還要帶人殺進來?”
“康卿,恐怕清君側是假,弒君篡位才是你真實面目吧?”
一句話激起千層浪,眼見得人群里已經有許多抖抖索索地開始害怕,事到如今才發現,自己上的,是條賊船,駛進了不歸路。
謊言被戳穿,康子儒也不慌不忙,他冷笑一聲從腰間抽出佩劍,三兩步就走到上書房的門檻外,一手提劍指著坐在里頭的皇帝,恨恨道:
“陛下這些年對世家的態度康某全看在眼里,也難免兔死狐悲、唇亡齒寒。溫衾若不得您的允許,又如何能走到今日?”
“二皇子在東邊捷報頻傳,吞并乾越國也只是時間問題。您老了,也該讓位了!只要您立旨傳位于二皇子宗文景,臣也顧念舊情,將來言官書寫青史,定為您老人家美言幾句?!?br>
劍身的寒光映出那勢在必得的眉眼,宗明修定定地與他對視片刻,忽地笑出聲。
“大舅哥是想做那垂簾聽政、只手遮天的攝政王?”皇帝起身,一步一步從臺階走下,他逆著光,陰影投在他面孔,顯得更加陰鷙、狠毒。
“溫衾?!?br>
溫衾從暗處走出,嘴角噙著冷笑,見到康子儒還福了福身,行了個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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