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秋正在給皇帝更衣準備早朝,天際有些發白,微涼的風吹起虛掩的門簾,送來了等待已久的訊息。
小太監一路狂奔,氣喘吁吁跪在上書房外面陰冷的地磚上,顧不得太多禮數,顫抖著稟報。
“不好了陛下!”那小太監盡量緩著語氣讓自己聽上去還算鎮定,“康尚書率兵與眾官員將皇宮團團圍住,這會兒正朝上書房行進!”
“宮中帶刀,康子儒這是要謀反?”皇帝臉色鐵青,吩咐下去,“你去壽川院,叫溫廠公速將繡衣使帶來護駕!”
“是,奴婢遵命!”那小太監領了命立刻退下,一時也不敢耽擱。
季秋替陛下系好最后一顆袖扣,站在一旁垂首聽令。
“北軍營那支隊伍如今在何處?”宗明修問道。
季秋答:“昨兒便叫他們先歇在宮里東北角了,奴婢叫人去請?”
皇帝點點頭,而后從季秋手中接過佛珠,在手里捻了幾下,嘆了口氣,又問:“你說,朕是否有些太過狠毒,連溫衾都舍了。”
“為陛下就義原本就是繡衣使和督廠的使命,溫廠公以身入棋為您剪除禍患,自然是值得的。”季秋行了禮,轉身也出去了。
天邊漸漸有緋紅色洇開,日光喚醒了整個大酉,可在高墻之內的皇宮里,卻在上演著一出魚死網破的搏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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