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年紀的青少年,說是成熟但也還不到能承擔責任的年紀,大家被這個結果嚇壞了,互相推脫,把這一學期發生在許霂堯身上的事全說了出來。
許霂堯的父母沒有多說什麼,也不想再追究到底是哪個孩子推他。他們覺得這件事如果不早點結束,只會讓所有人都更難受。
為了換個生活環境,許霂堯退學,和父母一起去各地旅游。
但老天并沒有就此放過他,那場旅途中,許霂堯失去了這世界上唯二不會歧視他的人。
後來聽說,本來他們不一定會Si,可撞上當下,貨車司機發現如果他們Si了,他要賠的錢或許可以少上許多,所以油門一踩……
許霂堯應該恨那個司機的,但當那個司機的視障母親跪在靈堂前哭著道歉時,許霂堯只是覺得很累。
這世上每個人都有苦衷,只有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一切,都像是罪有應得。
——
裴弱厭沒有打斷許霂堯,只是沉默地凝望著他。
「出事後,有親戚說過我這個名字取得不好,會克家人。」許霂堯頓了頓又繼續道:「你看,就算如此,我還是沒有改名,因為我身邊不會再有人了。」
「許你如小雨般細膩,也如高山般包容。」裴弱厭溫聲說,「好名字。」
許霂堯聽著他定義自己的名字,食指絞緊衣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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