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站在教室一角,倉惶的眼神看上去很是無措。教室里其他學生三五成群,聊得熱火朝天。
「大家都分好組了嗎?」老師站在講臺上提高聲音詢問。
許霂堯低下頭,不敢出聲答應。
周遭的同學開始依照老師的指示完成課堂的小游戲,許霂堯只能一個人用不同字跡寫下不同內容。
完成後,他卻犯了難,看著組員名字的兩格空格,他不知道可以填誰的名字。
自從那只小黑貓消失後,大家都認為是他總是喂牠喝牛N害的。漸漸的,許霂堯被隔離在班級之外,分組沒有人愿意和他一組。
原本以為最糟也就這樣了,他還能忍忍,可是不只這樣……
也許是大腦的保護機制,許霂堯早已記不清那天的細節,不記得是誰推他,等他回過神後,便是滅頂的疼痛。
後頸不斷有血汩汩流出,他用手摀住傷口,但沒用,疼痛還是讓他幾近昏眩。
指縫中流出鮮血,滴落在石灰sE的水泥地上,再被他掙扎的動作抹開。
其實推他的那個孩子估計也沒想到他會傷得這麼重,畢竟那只是個不到五階的小階梯。但不巧樓梯扶手有個突起的釘子,不偏不倚地在腺T處劃出一道大口子。
腺T失去功用的Omega在社會中是不被大眾接受的,可bBeta還要低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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