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沉默一瞬，裴弱厭也不焦急，只是耐心地等著他繼續說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其實在那只小貓忽然失蹤的那幾天，我查了很多資料，牛N對貓咪的影響不至於那麼嚴重，但牠就是不見了……」許霂堯淡聲道，盡管平靜，但卻讓裴弱厭的心都揪成一團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就是因為我有r糖不耐癥，把學餐的牛N喂給大家喜歡的那只黑貓，才有了後來的一切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許霂堯對於喝牛N近乎癲狂的執念是在贖罪，他多麼希望自己沒有這個毛病，過去的一切都沒有發生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如果……那只小貓還活著的話……你會恨牠的不告而別嗎？」裴弱厭問，話音里隱隱透著不安。

        許霂堯搖搖頭，露出了今晚的第一個笑容，「我會很開心，因為牠將是我人生那場混亂里，存活下來的唯一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裴弱厭的眼眶一熱，淚水控制不住的滑落，滴在許霂堯的手背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許霂堯感受到的觸感，抬眼看向他時滿是訝異。幾秒過後，他像是意識到什麼，忽然宛若失聲一般，重復了幾次，才終於沙啞地問出：「你……你回來了？」

        裴弱厭沒有出聲回應，但此刻無聲勝有聲，他的眼神已經透露了一切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對不起，來晚了。」裴弱厭抬手拭去許霂堯頰上的淚。

        許霂堯g起唇角，但淚水還是宛如開了閘般撲簌簌地落下。

        裴弱厭顯得格外手足無措，他頭頂冒出一對漆黑的貓耳朵，用頭頂蹭了下許霂堯的下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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