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郡身子猛地一抖,打了個尿顫,鼻尖抵著聶斐然側脖發出聲忍耐的悶哼,接著長長舒出一口氣,聽上去快活到極點,之后才徹底松懈下來,趴在聶斐然身上不動了。
而身下,密集的感官刺激加上強烈的高潮體驗持續沖擊著聶斐然,讓他的大腦短暫回歸一片空白。
——他從沒在這么短的時間里接連高潮兩次。
感覺有點抽離,好像整個人輕飄飄地撞進了云里,在一片雪白的柔軟中起伏不定地失去了方向。
"寶貝,別睡。"
陸郡伏在愛人身上,平靜了一會兒,看他失神片刻后好像困意上來,于是撐起上半身,翻過手背給他擦了擦額頭的汗,然后用指腹溫柔地點著他透出薄紅的眼皮,湊近他耳邊輕聲喚。
平時做完睡就睡了,但今天恐怕不行。
而聶斐然還神思恍惚地暢游在余韻里,小腿肌肉依舊輕輕打著顫,四肢則像填了棉花,軟塌塌地不聽使喚。
他不是困,但沖過那個點后比任何時候都疲倦得厲害,睜開眼,有些茫然地注視眼前,隱約感覺到愛人把他抱在懷里安撫,一個接一個的吻落在額頭和臉頰上,而溫聲重復的"我愛你"幾乎接近天外來音。
液體太多太滿,擔心漏出來,陸郡沒有再進一步動作,也沒像往常一樣直接退出去,暫時用自己的東西給他堵著,毯子一裹,好在只有幾步路的距離,就這么抱著去了浴室。
當然這樣做也沒好到哪里去,射的時候只顧一時痛快,注定了后續清理麻煩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