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三點半是吧?"
陸郡從背后抱著聶斐然,算盤打得飛起,光明正大地偷聽人講電話。
聶斐然手機滾落床底,顧不上撿,更顧不上回答,因為陸郡沒骨頭似的用胸膛貼著他的背,手掌順著小腹亂摸,再往上,輕輕揪了不該揪的地方,之后頑劣地包著兩邊乳肉玩弄。
聶斐然承受著他身體全部的重量,拿他沒辦法,被壓得腿軟,跪不穩(wěn),半趴在枕頭上,明明聲調(diào)都變了,卻還嘴犟,"反正,唔……我一點半走。"
陸郡不著急反駁,慣例先享受肌膚相親帶來的心理滿足,讓兩瓣渾圓挺翹的臀肉契合地拱在他胯上。
他慢條斯理地蹭了一會兒,然后才用手臂圈住聶斐然的腰,摟著他慢慢直起身子,讓他從跪變成了坐。
至于怎么坐,當(dāng)然聶斐然說了不算。
先抵著身子換了個方向,聶斐然被迫面向床頭和墻壁,背后是熱浪一般的喘息,某人生怕他逃掉似的。
疊坐難免入得更深,整個小腹都是脹的,總歸不是在自己家,聶斐然有些放不開,又還因為剛才那通電話窘得厲害,試圖掙脫未果,只能渾身燥熱地繃緊了肩膀。
"……外面會聽到嗎?"他啞著嗓子問。
"就我們倆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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