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了陣干癮,陸郡忍不住把人摟到胸前。
聶斐然側睡時總愛蜷著身子,這點從戀愛開始就一直沒改過,而陸郡也不樂意他改,很自然地用身體給他墊著腿,好像打橫抱在懷里,不累腰,也方便他四處亂摸。
一切都那么完滿——從軟韌的臀肉往上,摩挲著他腰際的小痣,最后磨磨蹭蹭地滑至略顯骨感的后背。
感覺說來就來。
"怎么還養瘦了。"
陸郡知道懷里的人沒睡,嘴唇輕輕抵住他額頭,輕嘆一聲,邊摸索邊自言自語,聲音帶著幾分磁性,慵懶又黏人,讓聽者莫名被撩得心癢。
不過聶斐然對這套親親摸摸似乎免疫了,不見害羞,甚至出乎意料的沒有推拒。
他認真回憶,覺得自己根本沒瘦,至少這段時間心寬體胖,胃口也棒,有時候吃撐了褲帶都要往后多放一格,陸郡卻大言不慚地哄他多做幾次就可抵消熱量。
過了片刻,揉捏夠了,陸郡終于緩慢展露出心思,七繞八繞,兩根手指不知怎么就夾上了聶斐然前面,指腹打著圈,又揉又碾,立刻刺激得小肉球挺立起來,再摸就變得硬又彈。
"不行。"
聶斐然沒不讓陸郡摸,其他都還好,但只最后這一下,他闔著眼,淡淡拒絕了某人愈發明顯的求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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