體液黏濕地混在一起,隨著擠壓從聶斐然股間溢出,蹭得陸郡下半身都是,邊走邊順著他大腿流,分不清是誰的東西。
休息室的浴室像個擺設,方方正正一小間,洗手臺上攏兩樣東西,設施極簡,只有淋浴的條件,陸郡很少使用。
兩個人同時進去便有些擁擠。而經過穿衣鏡時,聶斐然不經意瞥到自己那副浪蕩的樣子,馬上錯開了頭。
他暗暗慶幸這場一直不停的暴雨攪黃了下午的工作,否則按原計劃,他根本做不到坦然地走出陸郡辦公室。
待被放下地,兩人面對面摟著,聶斐然手臂掛在陸郡脖頸處,窘得閉著眼睛不與他對視,而陸郡為了方便清理,撈起他左腿,目光下移后集聚,小心翼翼地從交合的地方撤出深埋的性器。
聶斐然腰酸腿軟,被這個動作帶得顫巍巍地往前挺起一點腰,從陸郡迎光的角度看去,加倍暴露出被撐得滿滿當當的穴口。穴口中心插著他的性器,剛出了三分之一不到,根部濕噠噠裹滿了愛液,淫靡又勾人。
畢竟是最脆弱的地方,陸郡怕肉貼肉牽扯著聶斐然感到疼痛,所以慢之又慢,愛惜極了,半硬的莖身擦著他兩邊囊袋慢慢往外抽。
"唔……"
不小心被蹭到敏感處,聶斐然低呼一聲,圍繞一圈的嫩紅褶皺微微翻開,隨著陸郡的節奏難耐地翕張,一吸一放的樣子,好像舍不得分開。
這個過程既舒服又磨人,其實兩個人都還在輕微的不應期里,只不過爽歸爽,理智還沒完全出走,擔心某部分東西留在體內傷害健康,所以陸郡趕著時間給愛人做清理。
終于,啵的一下,聲音輕得幾乎聽不到,但隨之而來的,是體內洶涌而出的熱流,帶著帶著一種飽含生命力的急切,一度打得聶斐然腿下瓷磚發出細碎水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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