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裹在身上的被子打開,慢慢躺回枕頭上,體力透支一般地閉上眼睛。
而他心力枯竭,疲憊又憔悴的樣子,讓陸郡的心像放在油鍋里小火慢煎。
"我想睡了,跟你沒有關系……對不起……今天我狀態不對,明天,明天再說,好嗎?"
聶斐然腦袋嗡嗡響,一把沙啞的嗓子,慢吞吞地吐出這句話。
陸郡替他蓋上被子,撫摸著愛人的額頭,"什么時候說都可以,寶貝,是我的錯,我們慢慢來,睡吧,我陪著你。"
然而過了沒多久,聶斐然又開始流眼淚,拱進他懷里,抱著他的腰,除了小聲抽泣,不再發出多余聲音。
到了后半夜,陸郡突然意識到人沒在。
他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地坐起來,不過不等他亂想,浴室的門和燈都是開著的,因為對床一側的玻璃被他裝修時改成了透明,所以隔著一層聊勝于無的薄透浴簾,里邊的樣子一覽無遺。
還好——
聶斐然面對落地窗外的夜景,穿著衣服坐在沒有放水的浴缸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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