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郡語無倫次,"現在你自由了,我再也不會束縛你,你可以隨時離開,也可以不愛我……真的……我再不會逼你做不想的事,我愿意聽,你說每一句話我都會認真聽。"
聶斐然松了口,嗚嗚哭,被悲傷絕望的情緒無差別攻擊,很久都沒有停下來。
而陸郡心如刀割,除了陪伴和安慰,別無他法。
長夜漫漫,他恍然意識到,很多時候覺得傷疤已經長好只是一種幻覺。
整整一年才離成的婚,互相也折磨卻不止一年。
所以遺留下來的傷痛,怎么可能在十分之一不到的時間里憑空消失?
陸郡等了又等,等聶斐然終于稍微平靜,看他像從水里撈起來似的,擔憂道:
"寶寶,換件衣服好嗎?都被汗浸濕了,捂久了該感冒了。"
"或者要我出去嗎?我不在這里會不會好受一點?"
聶斐然眼睛腫著,說不出話,只是搖了搖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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